还有一个就只有凝凝。”说着，张蝶的眼角开始有雾气蔓延：“在凝凝车祸前半个小时，凝凝才最终完成了月光颂的创作，而我是唯一一个看过完整版乐谱的人。除了我和凝凝，绝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月光颂完整的乐谱。”说着，一丝泪水慢慢沿着张蝶的眼角滑落：“我并不是来质问你什么的，我，作为一个母亲，我只想知道，是不是凝凝回来了，我只想知道这个。”
张蝶抬起红肿的双眼望着叶飞：“求你了，告诉我吧，是不是凝凝回来了，你，就当做是一个丧女的母亲唯一的请求好吗。”说完，张蝶的泪水终于如开匣的洪水，不停的流下。
叶飞沉默了，他呆呆的望着轮椅上依旧消瘦的张蝶，那双眼红肿而泪流。赵露娜也慢慢走到张蝶轮椅之前，双眼朦胧的望着自己的母亲，那泪流的双眼，让赵露娜好心疼。一个因为女儿去世而悲伤过渡陷入昏迷的母亲。叶飞沉默了，他该怎么办。旁边的赵常舒双眼微红，走到轮椅前蹲了下来，然后拉着张蝶的双手，轻轻安抚着她。
带着泪流的双眼，张蝶抬起头哀求的望着叶飞：“求求你，告诉我，凝凝是不是回来了，我，我只想向她道歉，向她说一句对不起。”
张蝶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泪水奔涌而下：“我只想向她说一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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