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否则,程家就是“不为我所用便要除之后快”的存在。
此回发生这种事,程家与万家可说是落下了罅隙。若陈家趁势搅混水,程家便很难从夺嫡纷争中干干净净摘出去。
历来朝政之事,最最凶险莫过于谋逆与夺嫡,一个不甚便是牵累全族的滔天大祸。
程原培的这场意外,着实让程原恩陷入了极为被动的境况。
他不忍程钦忧心烦扰,便将忧虑藏起,笑道:
“父亲,您放心,便是万蔚生事,陈伯效恐怕也没那个胆子敢来与我纠扯……他俩家如今都怕皇上猜疑!”
程钦如何不知这是程原恩宽慰自己之言。
他看着眼前长子,良久才叹了一息,沉沉道:
“回去罢,你自己心中有数,心防着些。”
程原恩便起身告辞,临出门却又被程钦唤住。
“正明。”程钦垂目看着桌上卷起的字画,“仲籍他如今这般不成器,老夫有不可推卸之责。但他永远都是你的兄弟,你能有今日,也是托了他的福……这一点,你要记牢了。”
程原恩默了默,郑重道:
“您放心,儿子记得,他永远都是。”
程钦挥了挥手,闭上眼不再说话。
程原恩回到凭澜居,一踏进院子便见正屋泛着温黄柔光,窗格后映着人影绰绰。
他不由心下一暖,沉重烦闷之感散去不少。
廊下守着的丫鬟见了忙提起灯笼相
第十五章 隐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