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时仅为宫廷烧制,又因釉料秘而不宣,故而称为秘色瓷。”他轻轻摩挲着细腻柔亮的茶盅,“如今流传下来的极少,几乎不可得。”
程曦俗气地想,这得值多少钱呀……
就见程晖心翼翼地将手中茶盏放回桌案上,诚意夸道:
“熙元,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这般见多识广,我先前可是连听都不曾听说过!”
王骞闻言微微一笑,微扬流袖,放下手中茶盏道:
“少时读到‘巧剜明月染春水,轻旋薄冰盛绿云’,多年来便一直存了分好奇。方才见这茶具胎色罕有,才有冒昧一问。今日托了侯爷之福,竟有幸见着这传说中的秘色瓷,实乃熙元……”
他目光转过,不意撞上程曦直直打量自己的眼神,差点咬到舌头:
“咳,荣、荣幸……”
程曦眯起眼。
这子,原来当真是个能说会道的,还深谙迎捧之巧——哪里是什么老实木讷的书呆!
程钦并未在庆阳多做停留,便择日启程前往太原。
一路上,王骞让随从执他名帖先行打点。凭着王骞如今的声望,程钦等每到一处立时便有名流俊士倒屣迎之。
王骞隐去程钦身份不表,只对人宣称是他长辈。别人见王骞对程钦恭敬有加,便更是打点起十二分周到来款待。
王骞顾忌程钦年事已高,每有诚枕之邀均为他一一推去,只拉着程晖出席。
射覆投壶、曲水流觞,这些本是
第一三三章 顿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