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这些，恨不能抓到把柄缩减皇亲开支。”她看了看程钦，意有所指道，“……城阳王又不是皇族宗室，何须顾忌这些！”
程晖看着程曦哈哈一笑，真心夸赞她：
“九，没想到你年纪，于这些道理却比我还通透！”
程曦也让他笑得没脾气。
人有所长，她知道程晖于行军打仗方面极有天赋，甚至自学成才，但于朝政之事却不太敏感，那些曲曲折折的心思他根本推敲不出来。
却听程钦忽然缓缓开口道：
“九说的在理。城阳王他自己本便是庶子，若拿正统说事，岂不是笑话。”
程曦与程晖均是一怔，异口同声惊讶道：
“庶子？”
程钦点头。
“或者说，是遗腹子。”
他直起身换了个坐姿，程曦忙手脚并用爬进去为他身后垫好软靠。
“前一任城阳王何萧，老夫年轻时曾见过他，端的堪称英雄豪杰。然而他的正妃却殒于难产，生下的孩子也随之夭折。
三年后何萧进京面圣，却在归途中染上恶疾，不治而死。彼时他有一妾室，已然身怀六甲。
隆庆帝感念北境历代之功，当即御批，若此子为男，则承城阳世代王位；若此子为女，则许为太子正妃……当时的太子，便是临丰皇帝。
后来那妾室产下一子，此子成了何萧唯一的骨血，一出生即继承城阳王位，这便是如今的城阳王何禛。”
第一三零章 嫡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