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停下脚步,腰间环佩发出温润碰撞,正是那日与容潜相会于保康县酒楼的何琨。
他唇上蓄着修饰精致的短须,一身蜜合色虎衔艾草锦袍,束白玉带于腰间。
何琨的目光落在丹顶鹤上。
“这是大公子弄来的那只鹤?”他漫声问道。
丫鬟忙低头道是。
他垂下眼看了一会……鹤鸣悠长,颈项曲仰,这是发情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何琨收回目光,什么也没说便抬步离开。
跟在他身边的侍卫回头看了一眼,轻声道:
“咱们在外头杀人,大公子倒是颇有闲情雅致,去捕什么仙鹤!”
何琨轻笑一声,道:
“难不成还让他上马迎敌么?不过是哄祖母高兴罢了。”
侍卫面上露出些许愤愤不平。
何琨神色颇淡,转而问起别的事:
“……当真说,消失了几日是与一个女子在一处?还与当地守军正面对上了?”
那侍卫闻言忙道:
“是,守军将官是那女子的兄长,而那女子似乎病了。表少爷一意孤行非要放人,撒木怕坏事,见人被困住了便要动手,谁知裴霖那子居然帮着对方夺了撒木的刀。您说,表少爷带着裴霖晚了这许多日子才回来,会不会是去……”
何琨面上神色莫名,问道:
“可曾问过裴霖了?”
那侍卫道:
第一二八章 何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