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正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这女人便是田氏。
刘袖没等宝儿出来背锅,便双手抱拳道:“给父侯大人请安,不知父侯说的是哪件好事?”
“我……”
北鸣侯一下就被咽住了,他说的‘好事’自然是反话,可刘袖就好像听不出来。
北鸣侯拍案道:“还敢装疯卖傻?你在京城都干了什么?还有!是谁让你去鹿家退亲的!”
刘袖避开前面的问题,回道:“这个亲当然要退掉,他鹿家只是封地上的一个商贾,还想嫁入侯府?简直是做梦,就算我想娶,也不能坠了父侯大人威名。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北鸣侯再次被咽住了,坠了我的威名?的确,身为一方诸侯,和商人结成亲家,确实有侮侯爵威名。
可是这又怪谁?要不是你太废物,老子会同意这门亲事?
还有威名不是早被你坠光了吗?你还有脸说?
北鸣侯气得不知怎么骂他,却听刘袖又道:“我知道父侯碍于身份,有些话不便去说,所以只好我去了,父侯劳心的是北鸣城几十万人的大事,还有北边的蛮族,南边的干旱,西凉山的凶兽,东武侯的虎视眈眈……”
刘袖侃侃而谈,这些话,以前的刘袖是说不出来的,那货只会溜鸟斗狗。
不过刚刚刘袖灵机一动,利用系统的功能,花了10元宝,调取前身对北鸣城的记忆,再加上自己的分析,然后狠狠拍了北鸣侯一顿马屁。
第四章 记得我一岁那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