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义,巨子的大义决定了什么事可做什么事不能做。
但这大义……不再是分散的、言传身教的,而是要统一成一个体系,以便让底层的人理解。
也就是墨子所认为的“匠人之规矩”,将大义变为“匠人之规矩”,而不仅仅是“巨子之一言”。虽然这两者此时看似是一样的,但细细深究还不一样,适是准备让底层的墨者也有规矩可以衡量别人、衡量自己,甚至衡量下一任巨子。
适所说的十年太久、只争朝夕,也说到了墨子的心坎中。
他自己很清楚,年纪已大,可是还有很多事没有完成,墨者今后该怎么办也必须要提前考虑了。
而且要考虑,也必须要考虑适所谶作的乐土中的那些事物,而不是按照以前或是现在的模样考虑。
斗转星移、日月变幻,墨子也不想自己的学说成为被他嘲笑的儒生古礼,总要与时俱进。
他想:“或许,可以在几日后处理胜绰和齐国之事的时候,有所变动。”
不过他还没有想出具体细则,此时也就不便多说。
考虑之后道:“既然这样,等市贾豚午时归来,你和他商量该怎么办。他知道墨者众人的来源籍贯,又知道个人才能,商量出来后告诉我,我看看是否可行。”
适领命退去,不再和墨子交谈,继续吃饭,继续和那些墨者交谈熟悉。
辩五十四见状,与身旁的墨者道:“我以为适只懂辩术,原来还有这样的手段。听他唱乐土,说
第五十五章 授渔取利朝夕短(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