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导致了很多的后果。
这些话已经是在抽周天子的脸了,可是周天子却不能说话,因为他现在就小几千兵马,还得依靠诸侯。
周国已经多年不曾打过仗了,搞阴谋诈术还有一些能人,毕竟贵族太多家学渊源,可论及打仗,实在不行。
韩侯宠臣讽刺周天子近臣,正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之前还要哄着周天子,现在到了这个份上,周天子实在就是个屁。
一旦韩国亡了,洛阳门户大开,南有鲁阳方向经伊川可入洛;东有新郑方向向西也可以入洛。
所以到这个份上,已经不需要考虑天子的脸面。
合兵一处,那不是愚蠢是什么?
主力行军本来就臃肿速慢,在泓水会师之后再慢慢退,那是怕墨家追的不够方便?
天子受辱,熬孙仲子亦怒,不过此时他也不便用大义和礼来讲道理,而是冷笑道:“我虽不知兵,但却知诸公畏墨如虎,竟是被吓得不知道理了。”
韩人正要发怒,熬孙仲子抢问道:“我不知兵,却知人心。”
“诸公试想,鞔之适的主力就在附近,并未在莱芜。他既在泗上,却放任我等长驱直入,连破许、阳夏等重邑,所为者何?”
“他若是想要全部吃掉中军和右翼,大可以再等一等,等到右翼深入到苦县一线后,再选择合围,这不是更加容易吗?”
“若是他能一口全部吃掉,又何必派出疑兵扰乱阳夏韩师?”
“我
第二百四十八章 存亡大事亦可和稀泥(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