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过艰苦,这些人大可以离开城邑前往泗上加入条件有些苛刻的共耕社从而获得土地。
这就使得当地的一些作坊和土地雇工不至于太过凄惨,实际上这种不太凄惨源于技术进步和高产作物的普及带来的技术跨越,而非是宋地东部的这种制度对他们有好处。
不过民众难以分清,又不至于过得太惨,他们支持与否反对也罢对于大局并无影响。
泗上解悬军的兵员主力是那些土地禁止买卖的村社、公营的作坊矿场、一部分狂热热忱的小生产者市民,以及农家控制的一些村社。
至于这些在作坊土地上做雇工的人,不是统治阶级,泗上新出现的一批新阶层制定法律的时候当然也不会站在他们的角度去考虑问题。
在一些地方,反动思潮还是很有市场的。
毕竟若是不战乱,分封建制做农奴的时代还是可以达成田园牧歌的幻想的,总归籍田不买卖、邻里不置地,总比现在土地兼并混到城市做雇工听起来要好一些。
但是此时受制于时代的局限性而接受这些反动思潮的人,既不是兵员的主力,也不是纳税的主力,人数也不是很多,现在来看还是一支可有可无并不能影响到天下局势的阶层力量。
他们是新时代的掘墓人,但这群掘墓人此时还处在一种懵懂不知的境地,所能想到的反抗方式也就是跑到共耕社拼的几年苦百余亩地一头牛;要么就是相信贵族那一套半是挽歌半是诅咒的悲鸣,觉得还是退回到村社籍田不可买卖、逢
第二百三十七章 空城计(中)(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