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东门和北门一带附近驻扎,广立军旗,多削木栅为墙,以将领骑兵为哨骑和架梁,杜绝有漏网夷兵自各城门逃出。
从城中看起来,昆明已经四处皆敌了。
沙定洲在二十三日晨起巡视四城,到看到四面皆有明军旗帜时,心情变得极为灰暗。
他对饶锡之怒道:“先生不是说沐家既无能奈,亦无人望,为甚各处卫所俱有兵马至?”
饶锡之道:“卫所兵毫无用处,每战敌未至便先溃退,主公实在不必将他们放在心上。”
沙定洲道:“若无精锐所领,倒是差不多,但现在沐家有精锐骑兵在城外,各卫所兵胆气就壮了,沐家定会颁下重赏赏格,激励士气,所以卫所兵也能打一打了!”
沙定洲突然恼怒,一掌拍在城堞上,因为用力太猛,尖锐的城堞扎破了掌心,一时鲜血淋漓,沙定洲不理,只道:“初时就以为那小儿是个劲敌,但还算不得大患,不料今日之事,还是要坏在他的手上。”
饶锡之也有悲凉之感,沐天波的性命不是太打紧,昆明是重点,沐家的库藏才是重点。只要沐天波出奔,掌握昆明,派劲兵分守几条重要官道,勒令各土司不得妄动,沐天波失昆明,印信,亲信,心腹俱不在,无权无兵,又失人望,根本无力反攻,沙定洲可以从容不迫的布置后手。
谁料沐天波未死,逃出城外,且又有子沐忠秀率部围城,沐天波就在城外,这一下自是人心不附,前景真的灰暗起来了。
“唯今之
第一百一十七章 围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