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为其所擒,要小心为其穿鼻,厮养为奴。说这话时,我还是少年,当时不以为然,老国公说的也是酒话,谁料想,此人真的有如此野心!”
沐忠秀目光清明,盘腿而坐,形式若钟,他对诸人道:“蒙自土司强,不仅是苗彝悍勇,其境内尚有蒙自坝子,可辟良田百万亩,百姓耕作所得,皆为土司所有,历代积攒财势雄强,方能在诸多土司中崭露头角。”
“这便是耕战之道,建奴因此而起,沙定洲也要仿而效之了。”
耕战之道,始于先秦,至战国时发扬光大。
当时秦国人口不过五百万,全民耕作,可以养活六十万大军出征一年。
长平之战,秦国坑杀赵人四十万,其并非完全的残忍嗜杀,而是被俘赵人只有数万人是精兵劲卒,其余二三十万人俱是被征集的民壮。放归之后,赵国就能恢复生产耕作,再次恢复与秦交战的能力。
坑杀之后,赵国失去了一代青年人,二十年内无法恢复国力。
至明末,建州部从女真小部族成为能挑战大明的强悍势力,是努尔哈赤父子三代通过贸易换取种子,耕牛,生铁,以耕养战,以战促耕,最终方成霸业。
沐忠秀最后说道:“我以数月时间练就三百骑,就是为了救君父之难,然而此时我去昆明,并无益处,反而坏事,只等待沙定洲露出形迹。”
张国禄面露忧色,说:“若这样,怕是昆明要受兵灾。”
沐忠秀说道:“只能如此。”
第一百章 舍我其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