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土司势力的关系盘根错节相当复杂,如果不是沐天波举措失宜,纵容李大贽在会川一带横行不法,激化了与吾必奎的矛盾,又何至于闹到今天这种地步?
叛军攻克了好几个州县,最少有过百万人被兵火所波及,现在不仅要考虑平叛,还要考虑到战后善后的诸多事情,令得吴兆元头疼不已。
一旦兵祸连结,不仅叛军会烧杀抢掠,那些应命被征调的各部土司,其部下又岂会安份守已?朝廷没多少钱粮给军队,云南这里也是一样,客兵在异乡做战,抢掠杀人是不可避免的事,战事超过半年,那些被波及的州县二十年都缓不过劲来。
吴兆元等官员商议军政事情的时候,外间的大花厅里,一群与官府关系密切的生员们也在讨论眼下的大事。
诸多生员俱是神色愤然,年前沐忠秀纵马踢伤普宁州林知州的事早就广为流传,使得生员们对沐家和沐忠秀都相当反感,很多生员是武定,姚安一带的籍贯,只是在昆明附籍求学,想到家中妻小安危不定,所有人都是极为愤怒。
“沐家那个小五,听说不是武力过人,纵马伤官,现在他在哪里?”
“说是去北边剿不法生苗去了,和叛军打,哪得剿那些手无寸铁的苗子畅快?”
“沐家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就算是黔国公又怎样,这一次叛军生事,还不是他惹出来的乱子?”
“沐家现在也是无兵,若不能结好安抚土司,我不知道本朝还要黔国公镇云贵做什
第九十七章 震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