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自己的官僚,贫苦的百姓,悍勇的武官和家丁。
哪曾见得眼前这般场面?
这个李少仪,不仅断事明快,见事精明,还有这般善谑的一面。
当然李少仪这般处置,并不是善谑喜欢搞笑,而是在程序上不给人挑错,就算上报到州里,最多说他断事不明,不够谨慎,断然没有枉法,若是明令放人,那就是屈法枉法,州里派人来封印调查,李少仪不仅要丢官,还可能下狱。
看到此时,沐忠秀心里已经有招揽的想法,他父亲沐天波身边的幕僚有二十多个,有的是纯粹的清客,懂字画,金石,诗词,善清谈。有的善写文章,代黔国公写书信,奏稿,有的善钱粮兵谷,处理总府的钱粮事宜,有的是出谋划策,比如于锡朋和饶锡之二人。
长兄沐忠罕处,也有好几个清客,代处理书信,会客等杂务。
沐忠秀身边,现在只有周钟李宝两个管庄,都没有功名,身份不够,才力也不足。
那些帐房,吏员,可以委托以杂事,但献计献策,商讨大事,能力格局就差的远了。
眼前这李少仪,最少有秀才功名,且任过总府营兵书办,任过典史官,也很能上台面了。
此时衙门外终于传来吵闹声响,李勇带着自家的油坊里的榨工,和一伙生苗拉拉扯扯,俱是走了进来。
沐忠秀向钱处雄使了个眼色,钱处雄会意,慢慢挪动,走向李少仪的公座。
李少仪原本是皱眉看着眼前的事情,云
第七十三章 断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