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出兵,怕弄出什么乱子来。
现在看来,沐忠秀毕竟长进了,行事章法分明,丝毫不乱,沐天波大为欣慰。
便是吴兆元知道了,也无话可说。
沐忠秀在腊月二十接了沐天波的信,除了夸赞他之外,也是催促沐忠秀安顿好石城庄的事,尽早回总府,准备过年。
过年在总府来说是件大事,但以沐忠秀的身份,此前过年时不过是伴食而已,根本不会有人将他放在心上。
现在自是与此前不同,沐天波不仅惦记着,而且再三嘱咐,仅从这件小事的细节来看,沐忠秀已经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沐忠秀却并不在意这些小事,他的家丁练兵已经两月,众人的体能,队列,服从,俱是较此前有了极大的长进,然而若要出兵剿匪,现阶段当以骑兵为先。
而骑战之法,不管是大明的北方骑战之术,还是北虏与建虏的骑兵战法,沐忠秀俱是看不入眼了。
从后世而至,可以由今推古,放眼世界。
中国的骑兵,从无马镫到有马镫,从协从步兵和车兵的轻骑兵,发展到南北朝时为重骑兵的最高峰。
特别是东魏与西魏,重骑兵披重铁甲,所骑战马也都是河套的高头大马,不仅能背负重骑兵,战马自身也是披束重甲。
这样的重骑兵,在没有重炮和机枪之前,是战场上的利器。
过万的重骑,犹如一座座快速移动的重型坦克,互相碰撞,碾压,冲击,在战场上,轻骑兵和
第六十四章 骑战之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