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注入引药。
“很麻烦啊。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沐忠秀道:“最好就是射药和引药分开装在小瓶里,免得手抖装错了。”
装射药引药确实不宜放在一个包里,份量要凭经验来判断,射药四钱,引药只要很少一点。
“次序还错了……”沐忠秀突然一拍脑袋,将药囊放回,再用搠杖清理鸟铳枪膛,沐忠秀摸一下,感觉枪膛有些微微发热。
这是正常现象,不热才怪。
摸鸟铳枪膛时,感觉还是较为厚实,看来此前的判断没错,这铳造于万历中早期,吏治还没有到工部造出打三铳就可能炸一支的稀烂水平。
万历晚期到天启,崇祯年间的工部造鸟铳,简单来说,那些官吏皆应被斩首,人头吊在京师九门的城堞之上,以此向那些在前方战死的大明将士谢罪。
顺道再把户部的官吏杀掉一半,也借他们的人头,向那些枵腹作战,连饭也吃不上的边军将士,谢罪。
通膛之后,再放药,然后塞入三钱重的弹丸,用搠杖塞实。
不能太紧,也不能松,枪了,鸟铳一倾斜,弹丸就掉出来了,就算不掉出来,松驰的弹丸发射出去,怕是二十步都打不到,毫无威力。
也不能太紧,太紧就是枪响之后不出弹丸,更惨。
沐忠秀经验倒不是为零,少年时他是个农家娃,当时还没有严厉禁枪,他在农村居住时和村里的青年常出去打野鸡,打鸭子。
村
第六十二章 结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