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科,偷懒耍滑的,轻则鞭打,重则撵出去,甚至更重的处罚,也不是不可以。”
沐忠秀的话森严可怖,但在场的都是老油条,包括刘百户和杨总甲在内,俱是轻轻摇了摇头。
五公子的话,说起来是这么回事,但除非是蠢到家的,谁会跳出来公然顶撞找鞭子抽?
下锄的时候,使力小一些,怎么判断是故意还是没力气?
要起工时,倒是一起出工,但多出力气和少出力气,怎么判定?
农具损坏,怎么说是故意弄坏的,或是不小心弄坏,或是工具用久了,自家坏掉的?
这种不同的判断,影响的就是鞭打或是开革,这时代的人讲究一些天理人心,若是冤枉了会怎么样?倒是不如一律不管不问。
将心比心,在场的庄头,怕是以后都会如此。
“下不下功夫,一看进程,二看产量,三看效率。”沐忠秀岂能不知各人的想法,笑了一笑,接着说道:“比如杨总甲的庄子,三千四百亩地,何时开荒,何时完成,何时播种,这叫过程。若是均比别的庄子慢,从庄头到庄丁,每人均扣粮一斗。若是别的庄子平均亩产两石,你的庄子只有一石半,每个庄丁再月扣一斗。农具均写上姓名,统一使用统一保管,使用和保管不当的,就要扣粮处罚。牧畜入栏称体重,体重下降者,牧管者受罚,若庄丁使用不当,牧管者上报,罚庄丁。若牧畜受病而死,全庄当月每人均扣粮一斗!”
“还有,”沐忠秀冷冷扫视在场所
第三十六 分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