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前天,刘方会毫不犹豫的驳回沐忠秀的话,十五六岁的哥儿,真的是不知世事。这库里大半是未脱壳的精粮,一石五钱银子,若是脱了壳的精米,价格还要翻倍上去。
这一下就得用掉近千斤精粮,加上耗费的柴薪,一下子就是十来两银子出去了。
银子倒不是太多,可是刘方满脑子就是有一个疑问:凭什么?
不要说沐忠秀,便是刘方到村庄上去,管庄的管事和庄上的老者得到村头迎接,敲锣打鼓,在道边奉茶,跪拜,刘方要有什么吩咐,这些人得屁滚尿流的去办,若是刘方有什么不满,一翻脸,后果就会相当严重。
夺佃,加租,加鸡鸭鱼肉等额外的供奉,只要刘方一句话,能立刻叫村上的百姓生死两难!
就算李宝这样的二管庄,走到哪儿都是横着走,庄上的小妇人大姑娘,相中哪个,就能上哪个的床。
就是这么霸道,就是这么滋润,这就是阶级之差,百姓除非是造反,不然永远在这种有形无形的规矩的桎梏之下……
刘方的想不通,相当正常!
“你不看看他们什么模样?”沐忠秀没好气的道:“衣衫褴褛就算了,一个比一个瘦弱不堪,我要做的事,需着壮劳力,还要连续做好多天,这种征发徭役,若好生做和懈怠着做,效果却是差的极远。我是要足够的壮丁,在明春之前将农田和河流边的水利之事做好,叫他们饿着肚皮,累的发颤来赶工么?”
刘方和李宝都流露出原来如此的表
第二十九章 煮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