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强烈的阶层感令得沐忠秀微感不适,虽然知道这是惯常的礼节,这些家里的下人如果有一阵子不曾见到主人,就得下跪行礼,叩了头问安之后才敢起身。
对一个现代人来说,这种礼节并不会叫沐忠秀感觉享受,相反却有些不安。
“五弟来了。”
正堂廊檐下有一个贵公子正从内里而出,脸上是潇洒自若的表情,腰间饰着名贵的碧玉挂饰,手中是撒金折扇,举手投足间,贵气尽显。
沐忠秀忙道:“小弟见过大兄。”
“这一次伤的不轻。”沐忠罕道:“五弟以后要多加小心,不要好勇斗狠的,千金之子还坐不垂堂,咱们的身份,得算万金之子吧。”
沐忠秀抱拳应诺两声,沐忠罕没有别的话说,兄弟二人长揖而别。
沐忠秀并不曾直接入得房内,是得在檐下站立,等候阉人通传。
站立的时候,有几位穿红袍和蓝袍的文官大员从堂内出来,见到沐忠秀这个不得宠的庶子时,诸官员轻轻点头示意,沐忠秀抱拳还礼。
再下来又是十余个武官从内中而出,武官们比文官要热情一些,纷纷向沐忠秀抱拳而礼。
一个阉人出来道:“五哥进去吧,公爷有空了。”
沐忠秀急步而入,感觉与自己在后世进入的宫殿殿阁没甚区别,沐天波坐在正中位置,眉头紧皱,显是有不少烦心事。
“儿子叩见父亲大人。”沐忠秀老老实实的在座椅前跪下,嗑头叩拜。
第二章 被袭经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