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一直到夕阳西下,晚风渐盛,他才取出第二份给徐陵家的遗嘱,在坟前烧了,然后才返回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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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城之后,他稍微在几家客栈转了转,就发现了肖家的踪迹,再一打听,发现他们竟然才刚到不到两天,比他迟了十几天。
他很快想到,这样的速度肯定来不及在血神鞭觉醒前回去了,而结合肖炎海的种种操作,他感觉血神鞭觉醒前沉睡的这段时间对他们应该是很重要的。
再一打听,发现竟然不只是肖炎风一个人来的,肖炎山也来了——这意图也太明显了,明显是来监督,这是担心肖炎风自己独吞入门令符吧?
徐墨心中忽然升起一个想法,或许可以试一试……
但今天晚上他还有一件事要做,就重新找了一家客栈,扮成一个中年道人,然后来到了王县丞的家。
在这样的年代,县丞才是当地最大的势力,如果县丞不配合的话,知县在没有背景和手腕的情况下,被架空也不是难事,所以,县丞家看门的,往往都会养出一副脾气来。
徐墨到时,看到王县丞的门子正在训斥几个小吏和商人,就知道对方也属于这一类,但他自然知道该如何跟这类人打交道。
他直接走到对方面前,抬了抬下巴,道“去,跟王大人说,就说我有份大礼送给他。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门子刚要发火,徐墨就随手扔给他了一块十两的银子,他脸色不由一变,刚要骂出
第一一二 一份大礼(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