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下留德,刘某顶多只会识断字,仅此而已,不像钱公志存高远,当今陛下虽然有几分固执,但在刘某眼中还算不上昏聩之君,刘某与钱公毫无瓜葛,钱公可不要认错了人。”说完拂袖而去。
“哼!自命不凡,自命清高,自以为是,有什么了不起的!”钱谦益冷哼了一声,腹诽了两句,一转身,看见附近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三个陌生人,这三个人均是头戴尖帽,身穿褐色衣服,腰系小绦,脚着白皮靴,钱谦益嘎然闭口之后,扬长而去。
在皇宫附近转悠的当然没有闲人,钱谦益看到的三个陌生人全是李全派出来的厂番,厂公卢九德虽然督师在外,但东厂机构旁大,照样运转,现在掌刑千户兼锦衣卫都指挥佥事的李全成了二号的厂公、督主,他和锦衣卫都指挥使祖海每天派人监督百官,一向爱好出风头找皇上毛病的御使言官东林党更是他们监视的重点。
钱谦益觉得好像被人盯上了,匆匆回到自己的府上,夫人柳如是如小鸟依人,满面春风来迎,原来是府上来了客人。
夫妇二人来到客厅,众客盈门,全都站起来了,抱腕拱手,相互寒暄,复社四公子全到齐了,秦淮河畔的八位才子佳人聚齐了五位,另外还有一位复社的骨干,这便是从北都大狱逃生后流落南方的诗社新秀黄宗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