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穆子清则神色严肃的看着金荣,但直到全部九十六名新弟子统统到齐之后,方才淡淡开口:
“说说吧,是怎么回事?”
金荣哆哆嗦嗦把事情原委说了,在掌握仙家道法的师兄,以及渐渐好转起的苦主面前,他不敢撒谎。而且金荣此人也不是那种愚蠢到这个时候还试图推卸责任的白痴,如果真是这样,他也通不过金桥验心之考。所以金荣老老实实交待了事情的全部起因经过,包括自己当时内心的想法也老实交待,丝毫不敢隐瞒。
听完金荣的供述,穆子清双手负于身后,抬头望天,沉吟了良久,方才缓缓道:
“这么说,你既没有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也没能控制好出手的轻重——如果只是其中之一失控,尚有缓和余地。这两样都控制不好,日后学成了道法,岂不是要酿成大祸?宗门既令我们两个作为新进弟子的监管人,便时刻负有监督之责。若现弟子中有心术不正之辈,当可直接驱逐下山,无需另行上报。”
听出穆子清话语中的森然之意,金荣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哭喊着连连叩不已:
“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不要赶我下山啊!师兄,千万别赶我下山啊!”
穆子清沉默片刻,却不再理会金荣,而是转向了其他弟子:
“有些师弟师妹可能已经看过宗门法典,当知我西昆仑门禁森严,规矩甚多。但先前只是泛泛谈了几次,却没有强制要求你们必须掌握,因为我们觉得门规法典是用约束门下弟子不
三十七 门规(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