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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灯熄灭,门窗紧闭,屋子里的气氛压抑的可怕,上官虹日踱步,紧张地搓手,第一个开口道:“我觉得拓跋子初只怕是者不善啊。”
慕容南和大皇子并排坐在主位上,其他人都在他们下首位置,精瘦的慕容南全然没有了之前的胸有成竹,眉头锁着像是在为难,看众人愁眉不展一言不发才徐徐说道:“是啊,谁能想到有此一招。那个人从年轻时候就每每做出惊人之举,到了现在也还是一样,完全捉摸不透。”
“你说的是陛下还是拓跋子初。”
“当然是陛下!你还看不出吗,陛下是要借拓跋子初的手去完成自己的计划了,只怕之前那些觊觎皇位的人都会受到牵连。”
“你什么意思,说明白点,我一个粗人听不懂!”
同一时间,帝国天牢,
关押死刑犯的单间内,皇子真和他的母亲贵妃娘娘玲如意一人占有一间,两人的待遇都很好,也分毫没受到刁难,但牢房毕竟是牢房,对一向养尊处优的他们而言,身在牢房的滋味绝不好受。
拓跋真盘膝端坐着,他的身后有着不可思议的黑暗仿若活物一般或张或紧,或松或驰,如同趴在墙壁上的影子活了过。
“还不明白吗!陛下是一个权力**极强的人,若干年咱们一直误以为陛下已经年迈,迟早会确立储君做自己接班人,由此选择皇子依附以期日后能够享有拥立之功,使得富贵得以延续。现在看,咱们的想法真的太天真了,陛下可能压根就没想过
第四十七章 露出真容(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