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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道尊你尽管放心,普德大师佛法‘精’深,慈悲为怀,是个容易‘交’往的人。”
“希望如此吧。”沈飞夹了口菜,“昨夜,城南方向怪声不绝,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昂山青道:“嗨,还说呢,今早得到士兵禀报,说是有一伙挖墓贼,将城南的坟冢洗劫一空,现场满目疮痍,也不知是谁做下此等有损阳德的事情。”
拓跋烈道“现在的人啊,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坟冢是祖先安葬之地,还要增派人手守卫才好。”
“殿下放心,同样的事情不会发生了第二次了。”
“那就最好。”
两人说话的时候,沈飞却蹙眉沉‘吟’,他心中想:挖坟掘墓这种事,从来都是一座一座坟偷偷地挖掘,怎么可能同时将城南所有坟冢洗劫一空,这明显不合常理,更何况,昨天怪音频传,连身在城中的自己都听得到,挖坟掘墓这种需要高度保密的事情,会发出如此刺耳的声音吗?
沈飞觉得不太对劲,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却也懒得深究,毕竟与自己无关。
当下夹了口菜放进嘴里,又问道:“昂山兄,昨日看你施展的刀术好生了得,不知其中有何‘门’道。”
不等昂山青回应,拓跋烈当先接过了话茬:“昂山家是帝国武道世家,昂山城主昨日使用的,应当是家传的虎威斗劲,据说,
第十九章 邈邈佛语俱是凡音(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