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生生的觉得,这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呢?可是自己身子完好,又不是个太监。
腹诽了一阵后,令逸安还想再说些什么,给皇上敲个警钟,但是却被皇上的一句话给噎住了。
“你如此为国忧心,是好事,”令桓宇说着,蹲了下来,用和胞弟平齐的目光看着他,“可此事是朕允了的,否则你以为,穗夜能那么轻松的种在天朗的国土上吗?”
什么?!
竟是皇上允了北疆的吗?!
“皇上,臣弟以为此举甚为不妥,穗夜是北疆的粮食,且不说种不种的活,就是要让农民把地都给挪出来,他们也定是一万个不愿意啊,就算玺王没有阴谋诡计,此举也怕是会引起人心惶惶啊!望皇上……”
“不必说了,朕自有决断,你且退下吧。”
“皇上,臣弟……”
“我让你退下,你聋了不成?!”
被这么一凶,令逸安彻底闭了嘴,皇兄今日是怎么了……
“是……臣告退。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走在出宫的路上,令逸安忽然有些恍惚,昨夜一场难得的大雨,似是要把天给下出个洞,今日便又如同以往艳阳高照了。君王的心情就如同这天色,永远的那么变幻莫测。
“王爷,留着的那几个人呢?皇上怎么说?”
蒋济跟在身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几个人?
自然是要放了,本就是皇上默许的事儿,
第十五章 穗夜之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