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往这一站,就那年纪,杨永也得按着汉律规规矩矩的问好。
问题是你陈止不是去青远庄么,怎么又和三老扯到一起了?
后堂,刘仰和陈远面面相觑,前者忍不住笑了起,压低声音:“弗如啊,这事怕是从始至终,都在你那侄子掌控之中啊。”刘仰越说越是感慨,本以为自家两个侄子是彭城年轻一代首屈一指的人物,今日一见陈止,才知一山还有一山高。
陈远则摆摆手道:“刘兄,话不能这么说。”
白青和陈阿三更是瞪大了眼睛,后者忍不住就道:“昨天你去的时候天色已暗,怎么”他话未说完,屁股上就挨了一脚,却是白青终于忍不住了,知道这无赖又要失言了,这一脚鼓足了力气,踢得陈阿三一个踉跄。
顿时就有两个皂隶过去制止,但心里也是无语,这两个原告是要干嘛,自己打自己?
陈止也不看白青等人,说出许志的名字后,继续道:“我还了赌债,想到许公过去的告诫,因此过去拜访,青远庄着火的时候,我就在许公家中,只要请许公过说清楚,自然可以证我清白。”
楼什么时候着火的,陈止什么时候拜访三老的,都是可以查的。
杨永听到这里,连拍惊堂木的心情都没有了。
你有三老作证,又有那首戒赌诗,我还审个什么劲儿?好嘛,这敲打陈家的台词也省下了。
实际上,让许志为人证,才是陈止最开始准备的底牌,没想到中途有陈阿三送上的厚礼,他
第八十章 此事还需一人犯(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