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配到市坊店肆,都以为被陈家轻视威逼之下,世家子带着童欣然赴约,颇有些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味道。
门外的滥赌鬼、丰阳街的商贩都是亲眼所见。
谁知道陈止一到青远庄外,画风突变,仗剑斥责、昂然而入,立刻从荆轲变成了关长,成了单刀赴会之局。
是以白青才要打压陈止的气焰,折辱于他,这既是受人所托,也是形势所迫,但就在这种局面下,陈止不卑不亢,在敌意环伺下,留下这么一首戒赌诗,然后全身而退。
这活脱脱一个戏曲胚子,如果不把陈止追,这彭城以后指不定就得有一出陈守一孤身入赌窝的乐舞、百戏出了,那就不光是丢名声了,很有可能要被后人喜闻乐见一百年!
这对重视身后名的华夏人而言,比杀了他还难受。
“过去都是听旁人说传奇话本,今个一个不小心自己就要进里面了,还是反派,谁受得了?!”
这个想法,不光白青有,其他档主也不例外,哪怕不外传,可家乡父老肯定会记住的,让他们以后怎么混?
倒是那陈阿三不学无术,想不到这一层,气恼于陈止耍诈离开,一脸怒意的想着,很快想到一事,抓了个护院进,恶狠狠的问道:“那个敲锣的呢,先抓过,问个清楚!”
那人被勒住衣领,呼吸困难,挣扎着道:“那人滑溜的紧,根本没有停留,我等一围过去,他就当先游走,围着庄子叫了几声,兴许是见陈止那厮离开了,也就退去了。”
第七十二章 穿街拜老再抽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