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这些我不听,大不了找上陈家,听说你家中还有几亩地”
图穷匕见。
陈止微微眯眼,说道:“看白档主让我还债是假,想拿我立威才是真,你这是要展示权柄?昭告彭城?挑衅世家?也好,那划个道。”
这些话句句诛心,一说下,大堂为之一静。
其余档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好插话,可心里却不由忌惮起,觉得这位有名的荒唐子真是百无禁忌,什么都敢说。
“好个伶牙俐齿!”白青脸色铁青,肝火大盛,“但靠嘴可救不了你,今天只是个开始,听说你在法上有点本事,就先给我留一幅字吧,否则你也不用想着还钱了,今晚就别想走出去”
这是摆明了要侮辱陈止了。
你写的字好?行,那老老实实在我这留一幅字,我再和你算利息赌债的事。
白青显然没搞清楚陈止的字好到什么地步,不然他一个渴望提高政|治地位的土豪,怎么可能这么对待一名法家?
善待艺术家,从都是权贵扬名的捷径之一!
“嘿嘿嘿”大堂一边传笑声,就见陈阿三晃晃悠悠的走过,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短刀,“陈家少爷,又见面了,这次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何说辞,还要拿那一套汉律吓我?不管用了!你若不从白老爷之言,休怪刀剑无眼!今天是你擅闯青远庄,报官都没人理,哈哈哈!”
他仗势诳语,有恃无恐,觉得出了一口恶气白天被陈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呵斥,
第六十九章 若出此门便无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