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说道:“原如此,陈止对法家学问的认知已经很深了啊,我等先前之注意到了他的法造诣,忽视了他的学问啊,而且能以自身践行,不一般啊。”
“什么?”彭林、刘缈等人一脸错愕,对彭太公的这个判断很是疑惑,“学问认知很深”这个评价,今日只在彭棋答时出现过,那还是这位才子绞尽脑汁,借古人事类比,方才得了,现在陈止不过送了幅字,就轻松得到了。
不过,对于长者的眼光,他们不敢怀疑,于是一众人再看这幅字,竭力品味,却难明其意。
不过就是誊写的一句法家言,同样的一句话,和上一般无二,一字不增,一字不减,怎么就看出法家学问的造诣了?
几人的疑惑还未落下,又有人开口了。
“不错,”刘太公也点点头,一脸正色的道,“陈止对法家‘势’之道的认识之深,在年轻一辈上,也是排得上号的,这一句话可谓点题。”
彭林等人循声看过去,却依旧不明所以,再看那字,冥思苦想。
点什么题了?您老之前给他提问了?
许志也不能沉默了,也道:“这话配上今天的事,很有深意,也是一场佳话,也不枉我等借与他。”
这话一说,彭林等人更糊涂了,怎么还就佳话了?赠一幅字,或许能成佳话,但总归要有缘由的吧?
“你看你们,都把小辈说晕头了,”还是张太公厚道,见彭林等人的样子,微微一笑,解释起,“你们看这幅字,写的
第四十五章 若得此字上青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