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这种境界,旁人一对比,哪里还会挑选自己,还不尽数被林斋抢去?
一念至此,愤怒消减,取而代之的是悲愤和沮丧。
不过,等他进门,看着空荡荡的大堂,以及唯一一张桌子后的陈止,又愣住了。
“原是崔兄。”陈止早就看到门外的崔石了,他昨天就通过求信的百姓,知道了崔石的名姓,见他在招牌边上神色变化,就知道这人为何而了。
“这位君子,不知你门外的招牌是何用意?”崔石左右看了看,不见其他人身影,不由狐疑起,沉吟片刻,将意直白的摆出,“实不相瞒,在下就靠着这一手字过活,下这家商肆一开,怕要把我逼上绝路。”
“世事从都是各凭本事,”陈止笑了笑,先泼了冷水,又在崔石色变中继续道,“不过崔兄不用担心,咱们两边情况不同,不会危急你的生计。”说话间,他递过去一张单子,“看了这些,下自会明白。”
“嗯?”崔石一愣,接过单子,低头一看登时瞠目结舌,他都顾不上品鉴那字体,一抬头,瞪大了眼睛看着陈止,磕磕巴巴的问起:“百字以内的信,五五十钱?是五铢钱?”
得到肯定的答后,崔石木然的点点头,又瞅者那张单子,吞了一口口水,心下惊讶不断。
“楮皮纸?自备这等好纸,却只用写一封信?还让他人代写?”
他又抬头看向陈止,目光中已经带上一点关爱之色,只觉眼前这人有些值得怜悯之处。
这楮皮纸的
第十六章 “佩服佩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