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能从此改邪归正,也不失为一桩美谈,但凡事都讲究一个规矩,灵堂上的闹剧不可能轻易翻过,但为了奉人的筛选,可以先延后,你若能为家族争光,我才能做主既往不咎,否则不能服众。”
敲打了两句,陈迟话锋一转:“不过,你也真不让人省心,如今又惹出新的麻烦,说说你的打算吧,我丑话说在前头,族里将你的惩罚延后,已是网开一面了,不要奢求太多。”
“嗯?”
陈止闻言一愣,陈迟的这番话并没有太多责怪之意,和他预计的不同,但微微思索,就知道原因何在了。
社会风气。
陈迟的这些话,体现了此时的社会风气。
这时候,一个人的行为被如何评价,看得往往不是结果,而是此人的风评、身份、背景,以及一些名士对此人的“预言”,这种风气在东汉末已经初露端倪,而今已然茁壮。
许志的看好,对陈止的影响比他原先预料的还要大很多。
“前任陈止少时的惊人之语,不就是小时候喜欢说大话么?可惜后他不学无术,这些就成了黑历史,可如果能改邪归正,可不就是‘美谈’了么?”
这样的事并不罕见,就像这新汉的开国之君昭烈帝刘备,小时指着家门口的桑树说长大要坐羽葆盖车,如果他一辈子编草鞋,那这话就成了坊间笑谈,结果这位皇叔后成就霸业,旁人就会认定,这是从小就非同凡响。
明白了这点,陈止就起身说道:“禀大伯,小侄
第十章 赌约与字(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