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
“话说你们pyer的生活都是什么样的啊?”我好奇的问。
水木歪头,说:“你想知道?”
我点头。
水木把头转过去,用听不出是什么情绪的语气说:“我们pyer哪有生活可言,明天都要为任务四处奔波,同时还要躲避同类和原住民的视线——你估计没有那种经历,与同类见面,得到的不是嘘寒问暖,而是冰冷的锋刃和利矢。”
“额……”
“pyer,其实和兽人一样,都是这个以人类为多数的世界里的‘怪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倒也是‘同病相怜’吧,不过,技术是怪物也有同伴啊……”
水木说着抬起头,仰望天空中方块状的浮云,似乎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感叹。
我沉默不语,这种被全世界否认的感觉,即使没有经历过,我也能感受到其中的痛苦,那是一种足以让人窒息的孤独和自闭感。
“说实话,你倒是和那家伙很像。”水木突然说。
“啊?”我懵。
“哦,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很像我记忆中的某个人。”水木眼睛是看着我的,但通过他眼中的倒影,我看到的是另一个人。
黑发,紫眸……
水木眨了眨眼,将眼中的倒影打散,他摇摇头,说:“啊,在这里不说原来世界的事,一时大意居然忘了这个常识。”
“什么常识?”
水木白了我一眼。
一百零七站 突遇Steve虚影(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