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房,顺带着要回来了百分之四十的拆迁赔偿款。
这百分之四十的赔偿款不过是八万多一点,说是百分之四十,可是却连百分之二十都不到,边伯贤在这里的这些年,每月的水费电费之外,他一分不敢多花,每天生活在万一有一天赔偿款用完了我该怎么办的境况里,又怎么会去奢求那些温暖与感动呢。
……
边伯贤仍然兴奋的四处张望,却看到了阳台上一个背影。
“灿…灿烈…你看…看阳台……阳台上……”边伯贤往朴灿烈的方向缩了缩。
“嗯?”朴灿烈的眼神顺着边伯贤的眼神移过去,看到了阳台上一个黑色的身影。
“你好?”朴灿烈站起来走过去,拉开阳台的门,探过头去。
女人回过头来,有点惊讶,“你们是?”
“我们是吴世勋的同学。”朴灿烈站稳然后介绍道,“我是朴灿烈,那边那位是……”
“伯贤吧!”诹(吴世勋妈妈的名字)好像旧识一样的笑着对伯贤说。
“嗯……”边伯贤呆呆的点了点头,很好奇,吴世勋的妈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嗯,我们见过的。你还记得么…我是……”诹还没说完,吴世勋就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妈,你把菠菜放在哪里了?”
“哦!菠菜!菠菜在橱柜里。”诹朝着厨房走去,之后还刻意的看了看边伯贤。
“很熟悉啊好像对我。”边伯贤有些诧异,他在吴世勋家并
想不出来标题了就这样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