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边伯贤把医药箱放下,笑着对两位老人说。
“行。那小贤我们先走了啊。有什么事一定叫我们啊!”李奶奶和丁爷爷就这么走了。
“好。”边伯贤站在门外看着两位老人回了自己家才又进屋,眼神里流露出一些的心疼。
“我看看你的头。”边伯贤让朴灿烈坐在一个矮板凳上,然后靠近朴灿烈,拿出医药箱里面的酒精和棉棒,用棉棒沾了沾酒精,然后仔仔细细的给朴灿烈的后脑勺消毒。
“丁爷爷这一下可不轻啊。”边伯贤好听的声音就从朴灿烈的后脑勺传进朴灿烈心里,挠的他心里直痒痒。
边伯贤离得太近了,就连鼻息朴灿烈都能清楚的感受到。
还有边伯贤身上一种牛奶沐浴露的香味,像个婴儿一样的好闻。
“嘶……伯贤,轻一点啊。”边伯贤手上的力道突然大了一些,朴灿烈吃痛的伸过手去握住边伯贤的手腕,“轻一点啊。”
被朴灿烈反手握住手腕的边伯贤,看着朴灿烈的手,上面隐隐约约有些大大小小的伤疤,莫名其妙的就靠了过去,轻轻的在上面亲了一下。
“……再忍忍吧,马上就消好毒了。”反应过来的边伯贤瞬间感觉脸很热,如果有个镜子他可能会看见自己的脸会像是番茄酱一样红,但是他还是尽量的平定了呼吸和语气,认真的回答朴灿烈。
伤口很疼的话,用嘴吹一吹会好一点吧,边伯贤想起来那一次在外面看到了一对母女,女孩的手被沙
给我停下啊,这该死的心跳加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