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平手汎秀微微色变,摇头道:“我可不曾如此讲过,只是外人谣传罢了……这些话心里想想也就罢了,公开说出去,是很不妥当的。”
“是!”言千代丸连忙俯首领命,但接着又皱着眉抬起头:“可是,我觉得……就算……就算不说,我家现在的作为,很容易让人产生这方面的联想啊……”
“……”平手汎秀亦无言以对,稍觉尴尬,片刻后方才正色道:“若是换了别人,确实会有你说的这个问题,松永久秀此人,近十余年来,一直在消耗名誉与信用换取实利,而我却是放弃了不少实利以维持名誉与信用……于是才有了今日的人心向背。”
言千代丸听得懵懂,只是一知半解,却又不明白该怎么表达出自己的疑问来,只是低头闷着思索。
过了一会儿之后,派去大和信贵山城做使者的堀尾吉晴回来了。
他说那松永久秀十分克制,不仅没有起兵来攻之意,还说什么“感谢平手刑部大人助老朽清理门户,我早已与这逆子恩断义绝,父子之情无存,绝不会因为此事而动摇对朝廷和幕府的赤胆忠心。”
“真是能忍的老狐狸啊!”平手汎秀不禁为之感慨,接着犹不甘心追问道:“茂助(堀尾吉晴的字),你可曾将一大一小两副头颅送到松永弹正的面前?”
“这……”堀尾吉晴羞愧道,“松永弹正坚持说他缠绵病榻,不能见光受风,臣下再三要求,也只是离了二十步远,隔着一层屏风晋见。至于那两只准备好的头骨
第三十一章 欺人太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