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撕破脸皮,就先姑且忍着。
可惜这道理,佐佐成政是想不通——或者根本不会去想。
话说当日信长遇刺时,这家伙也不理解为什么接受管领的任命前往御所幽居就能解决困境,讲解了半天仍是懵懵懂懂。
说得好听一点,可谓是经年不变的赤子之心了。
平手汎秀准备了一肚子的话,竟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按原本的想法,佐佐成政知道兹事体大之后,多少会有些怨怒之意,总要放出歉意,安抚一番才行。
没想到这位老友不疑有他。
完全没去考虑,平手汎秀给出伊贺崎道顺的行踪情报是真是假,只为放跑了元凶而懊丧。
真不愧是佐佐成政……
思来想去,沉默良久,平手汎秀复开口道:“对了,刚才说到的松永久通……你已经将其杀死了?”
佐佐成政闻言点点头,脸上稍露得色:“正是!我本并不是冲他去的,谁料那狗贼竟主动找上门来,其左右亲信倒也有数百近千之众,亦不缺厚甲利刃的,然而都是怯懦无胆之辈,只伤了三五十,便渐渐溃散。敌酋身中弹丸,转身欲逃,被我一箭射中脖颈处具足与兜帽的间隙,立时倒毙。辨认了首级,再对照家纹和佩刀,才抵定是松永久通。至于延历寺的僧兵则是比起松永家的士卒更加不如……”
他还想再讲,平手汎秀挥手止住,打断说:“如此甚好!话却先留住。我估计这几天公方大人会招你我去御所质询—
第二十九章 关于火的谣言与真相(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