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手汎秀就像个蹩脚的演员一样不断地叫苦,但言行之夸张,一看就知道是假装出来的。
信长见此,却并未发怒,反而哂笑起来。
因为平手汎秀越是叫苦,越是主动要求援助,就越说明他并无异心。
反之,如果宣称“事情发展十分顺利,根本不需要后援”,那才意味着要借着足利义昭的名分,从织田家独立出去。
信长当即便决定,要钱没有问题,不仅要给,还要声势浩大地给,让天下人都知道,平手汎秀取得的一点小成绩,主要都是靠背后的织田做靠山。
要人就更没有问题了。多派个与力过去,显然没坏处啊。
至于推荐过来一个叫做“菅达长”的人,还自称“没有驾驭此人的自信”,这个说法不管有几分是真,总之听起来是十分让信长满意的。
不过,除此之外……
信长忽然又开口问到:“明日要与五大摄、七清华家的公卿一聚,若是幕府方面也强行派人过去,未免不美。可有什么计策?”
此话一出,平手汎秀心道不妙。
这明显是仍然不放心,要我去把幕府得罪一下,才肯罢休啊!
但是,一向言简意赅的信长好不容易说了这么长一串话,显然是不容置疑的,岂容你推脱呢?
平手汎秀犹豫片刻,终究开始表了
第四十三章 御寒有术(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