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叔父——不对,是监物大人,他老人家在大局的判断上出过差错,而我完全不理解他的分析过程。因此,我已经下定决心,这些复杂问题,便不用在多做考虑,只要紧跟叔父——紧跟监物大人的角度即可。”
以经验主义来对抗九鬼嘉隆的感性思维,这下子两边是都没词了。
再加上黑着脸的佐佐成政,三个人一齐沉默地望着平手汎秀,等着主将下判断。
参加过军议的众将里面,以智谋见长的本多正信和河田长亲,都未曾有什么动静,反倒是素来只知“正合”不懂“奇胜”的九鬼嘉隆与佐佐成政,前来表示担忧,这是个值得品味的现象。
至于寺田安大夫,这家伙一向以“斗犬”自居,完全不做任何思考,或者假装完全不做任何思考。
而安宅信康,他本身是因为看到三好长治和十河存保的名字才下定决心倒戈的。现在曝出这两个名字是伪造的,他深受打击,一时无法恢复。乃至不得不让其弟清康临时顶出来,负责安抚那些跟着投靠织田的水军众。
汎秀稍微思索了一下前因后果,抬眼看去,九鬼嘉隆、佐佐成政、平手秀益虽然神色各异,但都是一副急切想得到回答的样子。
见状,他微笑了一下,从容地对这三人开口道:“到了现在,将具体计划告诉诸位也无妨。两个时辰前,军议结束之后,你们知道我为何要留下岩成主税吗?”
不等
第十五章 以不变,应万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