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垮下来,接着他长叹一声,侧首对安宅信康说:“这人虽然混蛋,最后那句话却也不无道理!咱们现在看似两边都不得罪,其实就等于两边都得罪了!淡路水军,早晚还是必须做出选择的。”
安宅信康点了点头,接着忽然又摇摇头,而后又点头,不知道听没听清楚。
“喂喂,甚太郎你这是什么意思……”
船越景直还想继续重复一遍,但却被安宅信康挥手阻止了。
紧接着,安宅信康,缓缓转过身来,一字一句地问到:“五郎,你虽然未必看得起我,但却是有心维持淡路水军的人,所以有些话,只能对你说。”
“有些话”究竟是什么话?
被对方的气场所震慑,船越景直一时惊讶失神。
他突然发现,“若大将”似乎不再是记忆里那个十四岁的小孩儿了,再叫这个称呼,好像不太合适?
因此他便没注意到安宅信康接下来的喃喃自语:
“总有一日,我将不只是某某人的侄子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