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番利益交换之后,浅井基本上被忽略了。
故而浅井政元听了这番话,心中是自卑和气愤交加。自卑是对他们家的地位,而气愤则针对织田的霸道。
平手汎秀眼看火候差不多了,没再继续刺激,而是换了副友善的面孔安慰道:“若是能够平定播磨一国,守护职役,则非浅井家莫属。届时播磨才是贵家的本领。”
这个对症下药的诱饵,果然让浅井政元乖乖上钩。
“公方大人是这个意思吗?播磨守护不是赤松家世袭吗?”他没对汎秀的话做出反驳,却忙着确定事情真伪。
“当然。”伊势贞兴毫不犹豫地回答说,“前守护左京大人已死,其子义佑忤逆不孝,放逐生父,加之又对抗幕府,实在天怒人怨,公方大人已经明确剥夺了他继承守护职役的权力。”
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心虚。自织田扶植足利义昭上洛以来,附近大名纷纷做出臣服姿态,公然表示抵抗的除了三好、六角,就属这赤松义佑最显眼了,信长和幕府都对他没什么好印象,只是因为抽不出人手,才暂时没加以处理。
“倘若以此为条件的话……”浅井政元皱眉作沉思状,话说了半截就停下来。他心下已有几分意动,但并不坚决。
而平手汎秀却趁机出言补充道:“幕府的恩义,您已经体会到了。除此之外,我也可尽一点绵薄之力。倘若贵家下定决心出征,我就以五百文一石
第八十五章 辨若悬河(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