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遗留问题是——
按织田家行事惯例,主动提出建议的人,都需要自行去承担实际操作的人物。平手汎秀作为提议者,在这里似乎得不到什么利益啊。
信长心生疑问,便直截了当地发问:
“此计尚可,然其利何在?”
“自然是解决近江争端,令浅井家毫无后患地融入……”
“停!我不是说织田家之利,而是你自己,你的利何在?”
面对着一双鹰隼般的双眼,平手汎秀没有说什么“一心尽忠不求私利”这样的话。信长对这些也根本不信。织田家做事的风格,一向是讲究主君和家臣双赢的。
汎秀的原意只是避免金崎这个无谓的危局,但此等理由显然说不出口。不过这一个月以来,倒也想出了不少从“浅井西征”事中渔利的办法。其中最合适的就是——
“禀主公,是海运。”汎秀向信长又施了一礼,说到,“近江到播磨相距甚远,陆路运输兵粮的损耗会十分巨大。若是此事能成行,我愿以市价的七成,为征伐西国的浅井军提供海路运来的粮饷。”
“七成?”信长嗤笑了一下,“想必你用意不在卖粮,而在销赃。”
“果然瞒不过您老人家。”汎秀也毫无愧色的承认了。
话说浅井去打播磨,想必会获得不少难以变现的战利品,包括茶器、武具乃至战俘等
第八十一章 主从关系的变化(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