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小西行长也反应过来,同时跪倒在地表明心迹:
“小人以前觉得侍大将之位唾手可得,如今看来全是年少轻狂,自以为是。现在看来我这点斤两远不足建功立业,只望做平手家一小卒,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汎秀点了点头,正色说到:“如此甚好。你二人皆是可堪雕琢之才,否则我也不会给予耐心。暂且你们就跟在我身边做事吧!”
两人一齐伏拜答:“是!”眼中都有欣喜之色。
“小一郎这个名字,未免有些不太正式。日后你就叫做秀长如何?”
“多谢主公赐名。”
木下秀长虽然不解,但逢到这种好事,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接着平手汎秀又放松下来,盯着眼前的茶杯发了一会儿呆,不知在想些什么,忽而又道:“今日之事嘛,二位肯定都有些不解之处。正好今日有些兴致,便讲给你们听听吧。”
木下秀长与小西行长立即端坐,目不转睛,竖起耳朵作出聆听姿态。
“首先你们肯定会疑惑,为什么我对界町每年一两万贯的印花税毫不动心。表面上的解释是,界町的势力太多,背景复杂,需要牵扯的精力太多了。但更深一层讲,印花税的收取,本身就是依赖于强权的。我若紧紧抓住这处收益,那并不能让自己的政治资本增加,反而会急速消耗以前积攒下的威望和人脉。”
第六十一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