讹安陵君旧土。安陵君不敢明拒,乃以唐雎使之。秦王问曰天子之怒,唐雎以布衣之怒相对……”秀缓缓起身,嘴中念出的名篇,“夫专诸之刺王僚也,彗星袭月;聂政之刺韩傀也,白虹贯日;要离之刺庆忌也,仓鹰击于殿上。此三子者,皆布衣之士也,怀怒未发,休降于天,与臣而将四矣。若士必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今日是也!”
“秀殿……”信广张手想要拿挂在墙侧的刀剑,秀挥臂,刀背打在信广的手背上,随即反手一提,锋刃已加于脖颈之上。
“殿下闻蔺相如乎?秦赵会于渑池,秦王使赵王瑟,以为耻,蔺相如复请秦王盆缶,秦王怒而不许,相如趋而曰:‘五步之内,相如请得以颈血溅大王矣’。左右刃欲相加,相如目叱之,秦王不怿,为之击缶。”
“曹沫为鲁将,三败于齐,鲁公惧而求和,犹复以为将。倾之,会于柯,桓公既于坛,曹沫匕首劫之,曰:‘齐强鲁弱,而大国侵鲁亦以甚矣。今鲁城坏即压齐境,君其图之。’桓公乃尽归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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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殿胆色过人,令人敬佩啊。”信广稳住微颤的身子,勉强笑了笑,“只是如今我已束手就擒,何必再出言威胁呢?”
秀闻言轻笑,却是面色凛然:“之所以如此,不过是担心自己的刀刃不稳罢了。如今,只能委屈信广殿了。”
正当此时,屋外却传来下方贞清父子的谈话声。
第三十七章 秘密行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