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长吁短叹,大为咨嗟。
“手段?您是不是误解了什么?”泛秀反问到。
“误解?”
“您以为刺杀的忍着是本家派人假扮的?”泛秀直言道。
“我并没这么想。”柴田连忙否认。
“其实您仔细想想——”泛秀解释说,“如果足利左马头遇刺,得利最多的是谁呢?”
柴田当真思索了片刻,而后说:“应该是六角,也有可能是三好,难道说……”
“其实本家只要稍稍放宽戒备即可。”
泛秀道出了最接近真相的答案。
然而柴田胜家却依然十分不悦,摇了摇头说到:“这毕竟是见不得人的诡道,武家不应该采取诡道来处理天下大事!”
其实这恰恰不是诡道而是正道——泛秀心里这么说着,面色却没表达出来。
很简单的道理,倘若是足利义昭身在越前,朝仓家调集起了大军,而织田只凑出两千队伍,那么不管使用什么计策,都没办法夺过联军中的话语权。
但事实恰好相反,所以信长只用了两个微不足道的计策,就取得了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