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钒秀心下有谱了。
这时候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落寞地走过。
“噢,叔父您好!”庆次无精打采地招呼了一声。
看来他的症状还算是轻的。
“出了什么事情?”
“唉,尽在不言中
他也想如旁人一般糊弄过去,却拦下来,这才不情愿地搪塞
:
“也就是本家要导浅井结为姻亲了,”
果然如此。
“难道你还有对阿市公主什么想法不成?”
“咦?叔父啊,我没开口您就知道是谁了?”
“否则那还叫智将么?”
“唉”原以为这位公主到了十五岁还没出嫁就是为了留着作为家臣的动力,想不到”如此直言不讳的评价,就算是在私底下恐怕也就只有这个倾奇者敢说了。
钒秀摇了摇头。“只凭功绩的话,那可是相当难的。”
“可是叔父您,还有丹羽不是”
此一时彼一时,当时织田信长还处在需要新人帮他压服老臣的阶段。现在可完全不一样了。趁着这个机会也准备给这个元服不久的后辈一些政治上的启,只是这里实在不是地方。
“功绩也要看是什么方面!”钒秀索性从另一方面来解释,“就算你
第七十四章 复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