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啊……”宗乙侧道,“就以您所在的织田家为例,经历了多次大战才有如今尾张一国的势力,而松平氏短短两年内席卷大半个三河,这只能说明他把太多心怀叵测的势力都收入了帐下而不是消灭掉。若是换了个有手段的家督倒也罢了,偏偏松平藏人佐其人……”
“难道他不是一个能人吗?”
泛秀有些诧异的,出于前世的印象,对这个人自然会下意识地高看一眼,更何况打过交道之后也觉得对方的确并不简单。但现在听虎哉宗乙的意思,似乎并不看好此人。
“以诡道御下,必不能长久!”
和尚斩钉截铁地扔下这样一句话。
平手泛秀仍觉得有些不解,不过倒也不便问了。
只是,“诡道”这两字,为何听起来颇为耳熟呢?
虎哉宗乙完感慨,突然又觉得离题太远了,连忙继续问道:
“平手监物大人……”和尚十分难得地,用上了敬称,“此事您以为如何呢?”
“没有问题,你让他们到尾张来吧。”
“那我即刻都动身了!”
和尚大喜,立即就拔腿出门,甚至没向泛秀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