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往日效仿风流人物,只得其形,而今却有几分实质了。”
汎秀闻言,轻轻一笑。
“我也是如今才觉得,自己往日只是附庸风雅罢了。”
“织田大殿年少之时,亦喜好附庸风雅。久经时日,方才有了今日天下倾奇的器量。”
这是试探么?汎秀亦不作色,只是淡淡答道:
“那般的境地,与我而言,恐怕言之过早。”
“先通天下之志,而后尽天下之务。”
“友闲精通佛理,言辞俱有机锋啊!”汎秀侧过身子,彻底仰卧在榻榻米上,“此话,恐怕不是你一人所忧吧!”
“殿下慧眼如炬,臣不敢隐瞒。”松井缓缓伏下身子,“河田、丸目亦有此虑。”
丸目恐怕只是替我可惜那五千贯,甚至还可能有所托非人之念,而河田与松井,大概是觉得我心怀壮志,才会不屑那五千贯的知行。
汎秀如此想到。
“臣斗胆相问,殿下之志,在于国郡?在于桓文?或在于……”
天下两个字,被河田生生隐去。
“我曾经说过,织田家有天大的气运在。借此气运而起,进可名列青史,退亦可全国守之志。至于天下……”
松井与河田俱是一凌。
“其上溯有玉液琼浆,而其湍急
第三十一章 余波(对前面略作了修改)(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