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足利义辉捋须微笑,朝着信长点点头。
“剑之道,静则如止水居渊,波澜不惊。这位汎秀殿已得其中三味。”
信长回首躬身,是为回礼,但却并不答话。对于他而言,无论剑道、茶道还是禅道,都只是浮云般徒然华丽而无用的技巧,只有手中的刀剑与仓敷中的钱粮才是可信的。
“公方大人所言极是,遥想当年平手中务丞(政秀)风雅绝伦,果然家学渊博。”细川藤孝眼见信长之态,连忙上前接话。
“尾张偏鄙之地,又岂能及幕府群英荟萃?”信长终于也不痛不痒地奉迎了一句,然而听上去却不无敷衍之意。
“尾张大人过谦了。”义辉瞟了信长一眼,并无愠色,回首看向台下。
长尾景虎前日上洛,与将军谈笑甚欢,除了本身的人格魅力之外,更多的因为同样喜好剑术的原因。而信长虽然具备同样的野望,但却稍显年轻气盛。
少顷,年岁稍幼的汎秀终究修为略逊一筹,忍不住出手试探。
竹刀自上而下,向沼田佑光左肩划去。
佑光左脚踏后半步,以右腿为轴,反身挑刺汎秀左肋。
试探性的轻划,出手有三分力道,而留在身上的尚有七分。汎秀右腕一转,刀身变纵为横,格住对方的剑锋。
竹刀相碰,撞出铿然低沉的响声,佑光右腕一振,一触即退。<
第二章 幕府(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