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幕臣中掌握实事的人,他并非不擅言辞,只是对方的回答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按照正常的思路,信长应该说托将军的洪福,一路顺利之类,接下来双方互相吹捧一番,然后再转到实质的内容,然而如今……
于是气氛突然令人尴尬地沉闷起来。
义辉有些惊讶地盯着信长,而信长也毫不避讳地回视。
这一年,将军只有虚岁二十五岁,对方也不过长他两年而已,正是斗志最旺盛的青年时刻。
虽然彼此保持这基本的礼仪,然而一方想著这是一个身在狭小御所长大的,死要面子的愚者,而另一方则认为对方只不过是尾张乡村一个不知天下大势土豪罢了。
“哈哈哈哈……”义辉突然毫无预兆地大笑起来,声音非常豪放,直冲屋顶,并没有丝毫愤懑不满的意思。
信长也随之笑起来,脸上有些僵硬。
将军似乎是比想象中更有气量的人。
“鼎鼎大名的尾张大人,当然不会怕盗贼了。”
“大名的确是有的,然而信长在家乡却是以不知礼仪的‘大傻瓜’来闻名的,公方大人想必也已经深有体会了。”
“尾张刚才对一色大人所说的话,正是与数年前来访的景虎公一样的,难道景虎公也是大傻瓜吗?”
“景虎公?公方说的是越后的长尾弹正大人吗?”信长突然肃然。<
第二章 幕府(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