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要挣扎,却终究没有动作。
“多谢大人。”少女双腮飞霞,垂目敛眉,声音细弱蚊蚋,几不可闻。
果然……
汎秀退回来坐定,突然又觉得自己太过无聊,摇头苦笑了一笑。
又接着欣赏了两刻钟的坐禅,那松井友闲才终于缓过神来。
合子连忙走上前去,与他解释一番。
村井听了数语,轻轻一点头,上前与汎秀见礼。
“不知平手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累及大人在这冰天雪地……恕罪,恕罪。”
“见了先生坐禅,胜读十年经文,纵是刀山火海,也是该等下去的。”汎秀言语虽然客气,却也只欠了欠身,并不施全礼。所谓的礼数,也要符合双方的身份,倘若太过分卑谦,反倒不妥。
“岂敢,岂敢,昨夜月朗星稀,有真人西行之相,却不曾想是大人亲至。”此句吹捧不着边际,却也是引了经典的。
“如此,可谓宾主相宜,你我也不需矫情了!”汎秀抚掌笑。
松井也是一笑,低头应了一声,突然悠然一叹。
“大人书卷风liu,曾不减监物殿当年啊。”
“噢?友闲先生亦是先父旧识?”
“在下惶恐。监物殿渊渟岳峙,高山仰止,友闲不过适逢其会,旧识二字,诚不敢当。
第二十九章 名奉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