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了中风,又有一只眼睛失明,以至于流落市井,状如行丐,被我捡了回来,安排在谷仓,担任记录的工作……”信长展现出少有的耐心,居然连说了十几句话而没有骂人。
“莫非,是清州城的一山?”汎秀愕然,以前也见过那人几面,听说这个自称“一山”,吃斋念佛的老人虽然离不开拐杖,但却记忆超群,谷仓的账目向来都是过目不忘,却不料还有这么大的来头。
信长起身,对着门外吼了一句。
“我要核对谷仓的账目,去吧一山给我抬进来!”
于是一阵喧闹。
未几,老人被两个亲侍夹在中间抬了进来,放在地板上。
信长冷冷地盯着这个老人。
“根阿弥!别的旧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故意隐瞒紧要的事情,是有可能惹怒我的!”
老人拄着拐杖,艰难地支起身子,算是施礼。
“在下绝无半分隐瞒。”
见他病体残弱,不住地喘气,汎秀不禁心生不忍。
于是向信长说一句:“先让老先生坐下来吧。”
信长皱着眉,点了点头。
汎秀上前扶着老人靠墙坐下。
根阿弥竭力笑了笑,传过来一个友善的眼神。
“老朽数年前的确替武藏大人(织田信行)写
第二十章 谜底(6/7)